她不是幻觉，是真的。
在ECHO眼的视角下，小芳没有任何变化。当他看向玻璃容器中的小芳，那也是真实的。
两个小芳都是真的。
她在此地没有真正的实体。
什么意思？唐元收紧了抓住对方的胳膊，很软，不像是没有实体的。
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这件事唐元早就猜到了，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地方，他还没搞清楚。
“们为什么在这里？”这时，一个听着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
身后的门站着小小的身影，穿着斗篷，带着面具，狐狸尾巴在后面摇来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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