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抬起头，看着唐元愣了半天，随即眼神慢慢恢复些许神采。
“是之前跟我通信的那个人……”
“我恐怕无法继续完成后续的更新了。我太高估自己了，本以为化为最无敌的形态，就能和这里一起长存，但我的意志显然没有那么强大……怨念不受控制的滋生出来，无法控制。”
“那些玩家不喜欢我的游戏，让我意识到我可能一直在浪费时间。”
“是心血又怎么样呢？不好玩就是不好玩，那些玩家要毁掉这里或许有一些道理。”
“果然，活着无法反抗现实，死后也一事无成，我注定是个平庸者。”
“不甘心啊，好想继续下去，但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张一鸣看着这血红的世界，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这么早放弃真的好吗？”唐元说。
“我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也快要崩溃了。”张一鸣回答。“接受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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