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一次,她都死了,但是还有活着的人在。”张顺颓然道。“我们祭拜她,一样能让她得到解脱。”

        唐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真烦。”

        “算了,反正都要破解世界观。”

        “什么破祭拜任务,就是个幌子,这一点自己最清楚。”唐元随手把影刀插进了肚子里,这样做可以一直抑制住张顺的反抗,然后他腾出两只手,拿着铁锹,开始挖开狗屋后面的泥土。

        “为什么要离开村子,为什么会每夜都做噩梦,甚至到了神经衰弱的程度?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一次小小的事故,或者老婆孩子死了,就产生心理阴影。刚刚她的画已经告诉我了,让产生变化的原因就是,是个杀人凶手,杀掉了她,分尸藏尸。”

        “但由于们村子太闭塞,外加大家都觉得这是们家自己的事,因此杀了人,也没有被爆出来,但像这样无知无能的普通男人来说,杀一个人足以让在之后的几年连连做噩梦。”

        “那是我的老婆,怎么处置是我们自己家的问题。她每天都入梦来折磨我,让我不得安宁!要不是她的折磨,我又怎么会变得那么憔悴。”张顺振振有词。

        “哦,那是我低估了?”唐元嗤笑一声。“不管怎么说,每日的噩梦令不堪重负,于是决定彻底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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