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如今声名鼎盛的海外义士张昊张子高吧?在下戏志才,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戏志才道。
张昊嘴角抽搐了一下,顿时又给戏志才找到了一条他不受待见的毛病。说话明显带着一股子怪味。
“声名鼎盛不敢当,声名狼藉我倒是有所体会。刚才随从说有士子拜访,我还迟疑了一下。担心是某位正义清高的雅士来上门痛斥那!”张昊没有在意戏志才的戏虐,微笑道,引着戏志才走到了院落的石桌边坐下。
“很多人都习惯人云亦云,好像别人都斥责某些人,他们不说,就仿佛自身不正一样。另外人人自我感觉良好,有的权贵知道名声是最大的武器。有的贫寒士子更是觉得这样能够提升名声期望能够入仕。大多庸人罢了。”戏志才不屑的评点道。
虽然很多人看不起戏志才,戏志才同样看不上他们的迂腐或者虚伪。
“子高兄,我之所以冒昧过来就是听说你这边有着很多好东西。这些茶水就别上了,你看我都替你说好话了。把你的美酒拿来吧。我只是听别人提那些美酒的滋味,就按耐不住酒虫,主动上门来了。”
戏志才看到随从端来茶水,朝着张昊直接说道,那个理直气壮劲儿让张昊无语。
不过戏志才的洒脱以及坦诚倒是并不让人厌恶。张昊示意了一下,已经熟悉的护卫瞪了瞪厚脸皮的戏志才,直接去取了酒菜来,菜就是驿舍这边预备的,酒水是张昊从现代弄来的。
不是那种张昊用来糊弄外人的散装白酒,而是那种精装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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