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拍手惊叹,有时候还会主动询问张昊一番。

        对于这个年代的西方,张昊或许不够了解,但现代的西方他还是有些认识的,所以乱七八糟的,张昊还能解释戏志才的各种疑问。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大汉不能坐井观天,我听子高兄的言语,西方的很多制度值得深思。”

        戏志才难得正经的说道,“子高兄真是见多识广,让我都很想去大汉之外亲自见识一番。”

        “不过,子高兄真的是海外义民吗?虽然那些奇闻看似真实,但子高兄给我的感觉,仿佛也是从别人那里听闻的一般啊。很多事情的细节都并不了解。”戏志才眼中精光一闪,缓缓说道。

        张昊怔了怔,旋即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以至于让戏志才怀疑。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指了指杯中酒,“志才兄认为这些从何而来?大汉前所未见的物品,不是从海外来是从哪里而来?!而且是不是海外归来很重要吗?大汉之外都可以说是海外,我最近才来到大汉却是无需置疑的。”

        “也对,是我疏忽了。大汉之外都可以说是海外。这句话说得好。”戏志才并不细问,点点头。

        “那么子高所求为何?从昨天开始,就听到别人说你这个海外义士想要‘为国效力’,甚至为此贿.赂宦官。不少士子都认为子高是想要沐猴而冠那!”

        说道为国效力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明显就是表明这词语的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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