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三观被刷新一番的燕赤霞望着张昊，疑问道：“满天神佛都是假的？”
“倒是不能如此说，起码他们的力量不假，学说也不假，假的只是名号罢了。自绝天地通后，说起来诸天万界诸多宗教门派很多都是他们引导起来的，所以他们就是仙佛，只不过从开始就借用了旁人名号。”
张昊想了想。这样回答道。虽然为了自身利益和未来，不能太过抬高仙佛的地位。但在实力不足前，哪怕只是考虑对方的力量和势力信众，张大帝也不能过于贬低。
“在不了解实情的眼中。他们就是真的。”
燕赤霞咂咂嘴，这样的回答让他心情平复些，却还是感觉心中滋味复杂。
“嗯，冲和真人还有燕大侠，你们倒是不必太过为此苦恼。哪怕你们听我说了这些。满天神佛依然是你们认知中的神佛，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天界事宜，更未曾接触过，我的描述中假的，对你们而言还是真的。”
张昊偏偏头说道，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复杂，其实就仿佛从来没有见过马的人，一直认为鹿就是马，这并不能说不对。冲和与燕赤霞似是听懂了，却依然无法平静。
“或许你们怀疑我说的是真是假。别说你们，连我自己都无法肯定。毕竟没有了绝大部分相关记忆，除了征服世界后，通过祭天能够感受那种苍茫的天道，算是个佐证。但如此佐证并不能证实一切是真的。”
张昊微笑着说道，看似在拆自己的台。让冲和道人和燕赤霞都不由惊异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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