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封霁寒说着,端端正正的朝着她行了个大礼。

        “不敢当!不敢当!”凤长歌赶紧扶住他,淡声道,“草民可担不起寒王这一拜。”

        “我算什么寒王!公子说笑了!”封霁寒苦苦一笑,淡声道,“今日若没有公子,我怕是死在了路上,都不会有人知道。”

        说着,他便把手中的东西给了凤长歌,低声道:“这个,公子且收好吧!”

        那个东西,正是之前的吊瓶和吊管。

        封霁寒拿着这种不该出现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竟然也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这倒是叫凤长歌不免有些疑惑。

        “公子且放心,不该知道的东西,我不会多说一句。公子诚心救我,我自不会透露公子的秘密!”封霁寒说着,朝着她绽出了一抹温润的微笑。

        这人给她的感觉很舒服,但凤长歌却并不敢轻易对他放松警惕之心。

        在这个世上,没有谁值得信任,除了自己!

        马车一路前行,原本君祁煜是随他们一起去往驿站的。

        但是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却忽然有人来报,说是凤若雪遇刺,中毒昏迷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