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衿梵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黑得如同发霉的土豆,强辩道:“那是邱少阳那个老东西使阴招,本座才受的伤,就凭他的那点实力,本座岂会输。”

        “得了吧,不管人家用什么阴招阳招,输了就是输了。”云初是一个注重结果的人,谁管是什么过程啊。

        好歹霍衿梵也是堂堂的魔君大人啊,们是魔教啊,耍阴招都耍不过别人,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委屈。

        霍衿梵一噎,把头偏了过去,用鼻子哼了一声。

        “喂,真的不考虑把裤子脱了吗?我保证不做什么,就看一眼行不行?”其实就凭霍衿梵这副病怏怏的身体,云初觉得自己要真上手了,也肯定能得逞,不过碍于前两次都没有成功,云初已经不想再自己动手了,累得慌。

        霍衿梵反抗起来,也挺烦人的,她可不想再做第三次‘强包犯’。

        霍衿梵很无语,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忘记要拔他裤子的事,他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她眼里就只有他的下半身吗?

        “为什么那么想扒我的裤子?”霍衿梵很严肃的问道。

        之前她承认了喜欢他,要扒他裤子他还能理解一下,可是她又不想和他成亲,那扒他裤子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