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狠咳嗽了几声后，他抬起头，苍白着脸色，笑着看向楚言。
“以为可以杀了我，对吧？”
楚行的嗓音，此刻沙哑无比，就像是两块破铁片在摩擦一般。
“但是弄错了位置，所以现在——”
楚行一边说着，一边将捂住胸口的手掌缓缓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楚言可以看到，一支玉石雕琢而成的毛笔，出现在楚行的掌心。
这只毛笔，大约只有成年人的食指长短，此刻摆放在楚行的掌心，浸泡在血液之中，透出一股妖异的润泽。
楚行又笑了起来。
“因为弄错了位置，所以不仅再也不可能杀掉我，反而会让我杀了。
想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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