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帅哥们看清王迢的真面目,周秋凤噼喱啪啦的解释乐家现在不欢迎来人的原因,气冲冲的一步迈出,推开王迢:“走,不要站我屋门口,我看着觉得晦气,乐乐的朋友是乐家的客人,就算要尽地主之宜也该是我们梅子井的人,轮不到下水田村的王迢。”

        被推得朝后退了两步,王迢羞得面红如赤,仍然央求:“秋凤,我知道我做错了,们骂我我受着,请帮给乐韵说说请她帮忙找熟人给我在首都协大医学医院预约专家给我儿子看病好不好,我有错,我孩子没错,也是有儿子的,理该能理解孩子有病当父母的心情。”

        “呸,说得好听,”周秋凤直接啐了一口唾沫:“他娘的还好意思让我理解当父母的心情?们当年借钱不还,背后骂乐家就算了,乐乐没惹爸,爸见她在路边站着还要跑过马路去踢乐乐,把乐乐踢出内伤,躺几个月都没恢复,们事后还说不就是踢了两脚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一个赔钱货小短命鬼死了就死了,早死早投胎。乐乐那年才两岁多,们家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现在我为什么要同情的孩子?

        乐乐说家的事不要找她,家孩子应该交给爸治,爸不是说小孩子就要摔摔打打身体才好吗,儿子不健康,让爸每天拳打脚踢,三天两头的踹几脚,隔几个月打成内伤,摔摔打打的当饭吃,说不定打着打着就把儿子打好了,就算哪天爸将儿子摔打死了没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让孩子早死早投胎,省得在家受苦。”

        “我……那是我爸做的,不是我,我从来没有打过乐韵。”王迢被说得脸色惨白,朝后退了三四步。

        “呵呵,当着我们村人的面骂小乐乐小短命鬼不是王迢又谁?当年说乐家有个小短命鬼,从乐家旁边走过都觉晦气,一辈子宁愿去猜圈都不会踏进乐家大门,现在谁给的厚脸皮让来小短命鬼家找她帮忙?”

        周秋凤气得左看右看,在屋外没找到扫把,回身到堂屋门后抓出扫地的高梁扫把,冲出门扫向王迢的脸:“他N的不要脸,老娘忍很久了,以前我没资格打,现在乐乐叫我一声新妈妈,骂我姑娘小短命鬼,他娘的才是短命鬼,和娘老子都是短命鬼。”

        乐婶在跟来人骂架,美少年还在想着要不要虚拦一下,劝劝架,听说那人骂小乐乐短命鬼,一张漂亮的脸直冒冷气,他在乐乐十来岁才认识乐乐,那时的乐乐也是瘦瘦小小的,像棵生病的小豆芽,那时听说已经是很好的状态了,试想她小时候又该多弱?

        一个小孩子那么弱小,还骂她小短命鬼,哪家父母长辈听了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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