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武功不凡,何以会让我母亲相救。”不要怪她心中犯疑,刚刚离叶的话实在是匪夷所思,什么渊日宫?什么刺杀?但凡这些里有一丁点被人抓住都有可能让整个将军府为之倾覆而灭。

        见到容清儿还是不信任,离叶低头沉默,她原本还希望容清儿可以想法子帮她救出人,可是现在倒让她一筹莫展了。

        “姑姑既不愿意说,清儿也不勉强,只是今日你所言实在非同小可,清儿可以当作没听到。但若是为了报恩而让姑姑陷入困境,实属清儿的不是。自三年前你救下我,又护我到现在,清儿自是领下你这份恩情,自此便再无瓜葛,还望您好自为之。”

        容清儿等了一会儿见离叶始终低头不语,她也不敢将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身侧,只能让她离开。离叶也已经听明白她的意思,但她不能走,她必须保护好少宫主。

        眼看已经抬脚转身离开的容清儿背影,离叶在她身后大叫道:

        “是狼群!漠北时常有狼群出没,您母亲身上有只玉笛,只要吹起它就能驱散狼群。那年我带着渊日宫的弟子在漠北深处活动,不料遭遇了狼群的袭击,是你母亲及时出现才救了我一命,这些事您父亲也是知晓的。”

        已经下定决心的容清儿在听到离叶的回答后不知可否,但她并未再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开,她现在还不能肯定整件事的真假,如今既已提到母亲,看来是该从容祁那儿探知一番再作打算。

        坐在书房内的容清儿静静等着容祁归来,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容祁从宫中返回便听到管家说起今日宫中派人整修清雁阁的事,而大小姐正在书房等候。

        推门而入的容祁一眼就看见坐在临窗榻上的女儿正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看着,容清儿在听到声音后也笑意绵绵放下手中的书本。

        “父亲回来了?可曾用膳?”

        “还未,清儿有事找?”

        容清儿微笑着走下榻,来到容祁身侧挽起他的手臂,“不急,咱们先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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