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寿宴时我就已经想好接下去要做的事情,风月楼本就是我打入京城的一枚棋。”

        “如果夫人直接闯进来怎么办?”红杏有些担心。

        容清儿抬眼的目光变得深沉:“今日我亲手教训了她们母女,相信这段时间她不会来找麻烦,如果硬是要来,大可抬出太子妃的身份,她不敢轻易闯进来。”

        “其实红杏还是有些担心,夫人可不是个可以好相与的人,恐怕她会对小姐不利。”红杏放下灯笼,一边服侍容清儿泡手一边说。

        容清儿放在玫瑰花瓣里的双手稍稍抬出,看着手掌里妖艳火红的花瓣,微闭双眼,舒缓疲惫后满是笃定的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谅她也不会有什么高明手段!”

        “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姑姑,万一她冲动行事会害了我们的,你现在就去唤她过来。”

        容清儿忧心忡忡,本想袖手旁观不予理睬,可她终究无法忽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如今那位被伏的渊日宫右使不知情况如何,一个不小心就是引火烧身。

        听着身后的动静,容清儿斜倚在房中的红木雕刻的榻上,她不禁又感叹内监们果真安排的妥帖,此时她的身下正坐着一裘白色狐狸皮毛,又软又暖和。

        “小姐。”离叶来到她身前,红杏很是知趣退出,并随手关好房门。

        “姑姑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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