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满京都的人中只有容祁最有可能跟那群人有接触,难道他知道当年的事了?这个想法让他后背发凉。
徐裕诚一见事情果如自己猜测那般,连忙推脱罪责说:“皇上,定是他们知道形迹败露,于是才安排人买通刑部的人,目的就是为了劫狱,好救走大将军和那名刺客,意图来日!”
“此言不妥!”瑞亲王大步走进来,大家未见其人便闻其声。
“臣弟向皇兄问安。”
“起来吧,都是一家人,无需礼节。”在见到这位王爷后,皇上铁青的脸才稍有缓和,“不知你此话何意?”
“如果真如徐侍郎所说,容将军与歹人有所勾结,那么他们劫狱怎么只救走了牢中的女刺客,而容将军却被留在牢中?”
他的这番话才令在场的人想到,那容祁还晕在牢中呢!
“难道容祁没有被带走吗?”皇帝这才醒悟,田荣捂住伤口,面色煞白,身受重伤的他声音有些虚弱道:“那群黑衣人只救走了刺客......”
此时的崇烈帝一头雾水,他这才重新审视这件案子。面色凝重的他缓缓坐下,单手扶了扶额间,继而大声斥道:“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徐裕诚怎么也没想到容祁还在狱中,这时瑞亲王又缓缓开口道:“皇兄莫要生气,想来这件事定有隐情。虽然我昨晚亲眼看到李贵他们确实在跟一名女刺客搏斗,但今晚安排将军府阿杜进去给士兵送酒的也是这个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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