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一言我一语变得更加扑簌迷离,崇烈帝板着脸对着内监一使眼神,内监自然心领神会。没过多久,高内监用托盘端着两块玉牌走进。
大殿内顿时静悄悄,那两块玉牌远远瞧上去确实很相似,但崇烈帝拿在手中一番细瞧后,越看越气愤,双目喷洒着火光,他抬手便打翻了托盘。
“看来将军府倒是让丞相废了不少心思呀!先是禀呈什么证物,而后又是安排人给瑞亲王做场戏,最后再安排将军府的阿杜混入刑部......”
听着皇帝的质问,刚刚还镇定如常的徐昫立马跪了下来,他先是一脸吃惊捡起地上的玉牌比对,原来形状完全一样,只是重量不一样,若不细瞧根本看不出。
看着匍匐在地的徐昫,皇帝面色越来越冷,“枉费你费了不少心血,只是你能令它们形状一样,却忽视它们的重量,这个材质远看上去是差不多,做工也差不多,实则玉牌周边的四角镶嵌却不同!”
“父皇,舅舅他们定是遭人陷害。”丞相的计划太子是知晓的,只是目前的状况明摆着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遭人陷害?!”崇烈帝眼神犀利,“朕倒想问问,怎么其他人不知将军府跟刺客有来往?偏就他知道,还在外设伏埋击?我看这一早就是预备好的,若不是瑞亲王心细,私下派人跟随,还知道那李贵已经准备好一切嫁祸给大将军!”
皇帝的雷霆之怒迅速蔓延,大殿内静的出奇,徐昫自知理亏,一开始本就是他想陷害在前,如今倒百口难辨。
徐裕诚想到此事再无争辩的可能,他立即请罪:“皇上,是臣看管不严,这才被李贵这厮给骗,诬陷了大将军......”
萧逸珏心中冷笑,“你想把事情推给一个奴才?”继而转身,煞有其事说:“父皇,也许正如侍郎大人所言,这都是李贵那个奴才做的。”
皇帝气急,这是当他傻瓜吗!他猛拍桌子,惊得屋内屋外的奴才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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