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明白,经此一事,容祁断然是不会将两个女儿都下嫁给太子的,更何况鸣儿还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想那容清儿更是他的心头肉,若是处理不当,与他生了嫌隙,那这万里江山难太平呐!自己原本设计的棋局看来要重新安排了,他不禁有些为难。
等到众人散去,皇后一脸颓败,她心中已然明白自今日后他儿子与皇位再无瓜葛,失魂落魄的她在婢女的搀扶下身形不稳向外走去,任萧逸鸣在身后不断恳求,她也没有回头。
空荡荡的殿中只留下萧逸鸣后,他想到已经死去的徐曼莹和她肚中的孩子,开始一脸忏悔,不自觉眼角留下泪,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他怎能不难过?
容清儿在今早凌晨就已经醒了,等瑞亲王从醉酒中清醒过来时,她早已离去,只留下一封书信。
“承蒙相救,来日必定登门致谢!容清儿。”
瑞亲王看着眼前的俊秀小字,嘴中不断呢喃着她的名字,而后拍了拍自己脑袋,“原来她就是蕙娘的孩子,难怪跟她母亲有几分相似。”
自言自语的他又摇摇头,“容貌虽像,性格截然不同。”他还记得当初的蕙娘温柔似水,而这个女子性格刚毅,从她能那般果决对着自己手臂下手,可见她比她母亲可刚硬多了。
容祁带着云蕊回府后才发现清儿已经回来,来到清雁阁的他怕女儿听到一些闲言碎语而难过,倒是先赶来安慰,可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清儿哪,你与太子的婚事看来就要作罢,他并不是你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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