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桐一听吓得腿脚发软,这不明摆着是要他的命。

        “王爷饶命!下官知错了!知错了”

        他的哭喊声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见暮日亲自上前,空荡的大堂内只留下李大人渐去渐远的哭求声。

        就这样萧逸良在嶂阳县雷厉风行的手段遏制了向井龙王进献粮食的事件,为了给百姓找来水源,前世本是地质学家的他带着衙差和手下的侍卫几番钻研和努力终于在两日后的一个黄昏排查摸索中挖掘出一口可以食用的水井。

        当大伙儿忙活了整整两天后看到挖了数米的地下涌上一点一滴的甘露时,原本对大祐这位肃王不抱任何希望的衙差们从刚开始的不屑渐渐变成了钦佩。

        “留两个人在这里继续挖,这处地底下的水足够周边村落饮用,我们还需去找下一个出水口,大家手脚麻利点,我们的速度决定着百姓们的生死存亡!小六你去喊村落的壮汉帮忙尽快让大家都能喝上水,其余人跟我继续寻找。”

        “是!”

        此时大家的士气都格外高,因为这处的水源也给他们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坚信一定还有其他出水口,有了可以饮用的水,再加上朝廷下派的赈灾粮,大家对能度过这次灾情充满信心!

        另一边驻守边境的萧逸珏终日对着漠北漫天的黄沙发愣,除了军务上他一如既往,其他事情于他都显得毫无瓜葛,一直跟随相伴的阿南从没见过自家主子这般颓废过,他也从两年的事情上看出那位容家女公子才是他的心结。

        虽然这两年萧逸珏只字未提过女公子,但阿南还是在他每每夜深人静时独自在月下舞剑后心痛难当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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