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一步出了纰漏。

        “在我去见九州之前先拜访了容将军,那时我并不知晓九州就是你,若说此次京中诡谲之事层出不穷,除了虞国来的时间巧合了些,还有便是九州回来的时间也巧合了些,于是跟礼琰商量一齐合演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揪出幕后之人,当我在牢中想到九州就是你时便一直暗中跟随,直到你们在山洞出事,我才派阿南拿着虎符交于容将军调来手下精兵,还好他们脚程不慢,不然”

        萧逸珏面色冰冷看向身着黑袍的黎芸,“原来一直在背后搅弄风云的人就是你!给本王拿下!”

        黎芸一见到是隋王倒没显出多惊慌,她反而一脸含笑,“慢着,珏儿你真敢拿我吗?”

        黎芸的话让萧逸珏费解,“你什么意思!”

        只见这个女人慢慢解下身上的黑袍,而后一个斯拉,一张人皮面具突然掉落。当她露出真实面容时,不仅萧逸珏被惊到了,就连容清儿也被惊到了。

        “珏儿,我是母亲!”

        这张跟挂在保和殿中画像并无二致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萧逸珏心情复杂,他直摇摇头,“不可能,我母妃一直躺在皇陵中,我亲眼看见那个棺柩里躺着的就是我母亲!”

        黎芸哈哈笑出声,只是笑声悲凉,眼眶里尽是泪水。

        “当年是我先出了渊日宫,在漠北沙漠的边境遇到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崇烈,那时我们相识相爱,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太子,以为只是一名将军,那段时日也许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们相知相许,为了他我独自离开渊日宫与他一起回到盛京。这时我才知晓他的身份,也是从那时开始了我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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