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早一点儿时间,特.蓬风还会为欧也妮肯单独跟他谈话有一些绮思,现在完全是对待提携自己恩人的态度。对他的这种转变,欧也妮很满意,说出来的话也更直接:
“特.蓬风先生,我发现巴黎的所有报纸,已经不再对拉索尼埃伯爵是否挪用了军费进行讨论,这并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
“是的,欧也妮小姐,”特.蓬风感同身受的向欧也妮表示:“葛朗台伯爵的身心受到了巨大伤害,行凶的人却一直逍遥法外,这是对法律的亵渎。”
说的太对了,法律怎么能够放过一个作恶的人呢?欧也妮重重点头:“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无法替爸爸讨回公道。”
“通过前几天各家报纸的分析讨论,我个人认为民众对拉索尼埃伯爵本人是否贪污挪用,还是感兴趣的。如果有人向下等法院直接起诉他的话,法院可以受理。”特.蓬风十分专业的提出建议。
“可是该是什么样的人来起诉呢。毕竟如果与拉索尼埃伯爵没有交往过的人,起诉并没有说服力。”欧也妮有些担心的问。
特.蓬风十分坚定的相信法律:“小姐,任何一个正直的法国公民,都可以为了自己缴纳过的国防税,对拉索尼埃伯爵挪用军费的恶劣行径进行起诉。”
“任何一位正直的法国公民吗?”欧也妮喃喃的重复着特.蓬风的话。
特.蓬风见欧也妮为难,开动脑筋想替她分忧。好一会儿,特.蓬风开口了:“欧也妮小姐,您一到巴黎,接触到的都是上流社会的顶级贵族,可能不知道,在巴黎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赚到的不足五个法郎。吃的是硬面包,半个月吃不到一个鸡蛋,喝不到一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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