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葛朗台隐藏的关心,欧也妮除了自己感动一下外,并没有按照他希望的那样回应,而是用二十五公斤黄金,让葛朗台明白自己的决心——是巴黎人要抢劫自己的财产,她就要留在巴黎解决问题。
跟来时一样,公寓的看门人去制止门外的流浪汉时,欧也妮静悄悄登上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包着厚布的马蹄与车轮,无声无息的驶到贝尔坦街的府邸外。
府邸的大门轻轻被推开,艾莉米紧张的探出头来分辨着下车的身影。直到欧也妮走到她面前,她才把门缝开大了一点儿,让欧也妮侧身挤进来。
“泰伊古太太没醒吧,还有厨娘们也没有发觉吧?”欧了妮脱下黑色的斗蓬,小声问艾莉米。
艾莉米眼里都是与欧也妮拥有共同秘密的神色:“请您放心小姐,我一直看着呢,泰伊古太太和厨娘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好的,你也回去睡吧。”欧也妮从半开的房门里,隐约可以听到厨娘打呼噜的声音,没有纠正艾莉米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误解。
艾莉米默默把欧也妮脱下来的黑斗蓬叠好,紧紧抱在怀里出了门,关门时同样没有一点儿声音。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欧也妮整理一下自己的准备情况:舆论已经传出去,哪怕巴黎的报纸被禁声,消息还是通过各种途径,不断向整个法国境内扩散,民众的不满情绪被大大挑动起来。
等到博诺的报纸开始再一次挖掘军费贪污挪用的事,就可以派人到各地去,引导一下各地的资产阶级和小农场主,让他们的不满升温,最好能引动小规模的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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