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儿并未回话,只是嘱咐后座的人坐好便一踩油门疾驰而回。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乘坐中国南方航空公司,本次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程已经结束。请您携带好......”

        北京时间:2018年10月17日下午五时。

        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内三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容清儿未落地前就已经严正以待地等候在接机厅,跟随他们一起前来的是实验室管理人阿库尔。

        阿库尔是一位地地道道的维吾尔族人,多年前容清儿在这里创建实验室,选中了老实的他来看护管理实验室。他看起来年纪有些大,但实际也就才四十多,最主要是他能说一口普通话,这让容清儿颇为满意。

        “她来了!”

        阿库尔有些兴奋指着刚从飞机上下来的人大声说着。

        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容清儿踩着长靴,黑棕色的微卷发扎成了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清爽干练。

        而傅良一穿了件浅灰色的卫衣配着一条蓝色牛仔裤与她并肩而行。

        保镖赶忙上前清退周围的人,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