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叶目光真诚而肯定,这让容清儿眸光闪烁,她开口问:“什么渊日宫?既是我母亲所托,为何当初不说?”

        离叶想着不能和盘托出,但也可以说出部分事实。

        “渊日宫是与大祐朝并存的隐世组织,它曾协助大祐的开元皇帝一起打下这万里江山,后来因为一个预言满宫被追杀。当年的老宫主不忍心血被废,带着所剩的人马退出大祐,隐匿漠北,这百年来也算相安无事。不告诉您的原因是怕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大祐朝是绝不可能容下渊日宫的人。”

        看着一脸认真的离叶,容清儿陷入沉思,不过她仍然觉得她的说辞还待商榷,不禁问出口:“被一个预言而追杀?是什么样的预言?”

        “我不知,或许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预言,只是当年的皇帝容不下我们的借口。”离叶目光松动,忆起过往的种种,眼角流下一行泪。

        容清儿倒是很清楚历代君王害怕臣下功高震主时是不惜一切代价而除之,这让她渐渐对离叶的说法有些理解。

        “可这跟你今日的这番作为有何干系?”

        离叶抬眼,叹了口气说道:“小姐有所不知,十年前我们渊日宫一成员私下离开漠北来到大祐生活,刚开始几年还挺好,我们也常去看望,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还是被人给揭穿身份,于是命丧在此。我们渊日宫的右使近日得到消息,她查出当年那名成员死在皇城,于是秘密安排杀手意欲行刺......”

        说到这里,容清儿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你是说前天的那场刺杀行动是你们渊日宫所为?”

        已经泪流满面的离叶紧闭双眼点点头说:“我也是今晚才肯定的,昨天修书回宫,宫中传出消息确实是她所为,而我本想趁着刑部交替换岗之时混进去一探究竟,可等我进去后才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容清儿已经明白来龙去脉,但她还不敢肯定离叶的话是否可信,还有一个让她想不通的地方,她上前扶起离叶说:“姑姑请起,只是清儿还有一处不明白。”

        离叶在她的搀扶下起身,看着眼前的少宫主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现在的隐瞒究竟对她是好是坏,不过宫主离世时特意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将她的身份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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