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有人劫狱,老臣放心不下,这才赶来。”此时的徐昫已经嗅出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想来昨晚的行动还是鲁莽了些,这才致使自己深陷一个大的漩涡。

        “咳咳咳.....将军入狱本就是刑部捕快李贵听闻将军容祁在府中秘密接见了一人,这才在城东布下埋伏,哪知会与王爷相遇,此事纯属巧合。”

        而跪在一旁的贺尚书在听到丞相提及李贵是在城东时不免疑惑,想起昨晚在城西红湘楼见到的捕快,他悠悠说了句:“不是应该在城西吗?”

        崇烈帝看到刑部尚书嘀嘀咕咕,他皱起眉大声问道:“贺尚书,你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听到皇帝询问,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于是将昨晚所见一五一十合盘说出。

        “什么?李贵不是在城东抓捕的犯人,而是在城西的红湘楼!”

        跪在地上的徐裕诚身形不稳,他此时才发现背后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推动整件事,而他很显然中计了,但还有一个疑点,于是他赶紧连跪带爬向皇帝身前而去。

        “皇上,贺尚书莫不是看错了,您可别忘了还有证物呢!”

        “是啊,皇上。那个玉牌老臣看过,确实跟当天城楼行刺的刺客身上的一模一样。”徐昫也已经发现不对劲,赶紧起身寻求突破口。

        “是啊父皇,舅舅怎会冤枉大将军。”太子见事情不妙,也赶紧开口。

        萧逸珏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上前拱手道:“父皇只需将证物与那日刺客佩戴的作一比较不就一目了然了吗?儿臣听闻当初刺客被囚之时,身上的一应物件都被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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