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倒是微眯着双眼,他摸了摸嘴边的胡须问道:“礼琰,你莫不是认识这女子?”
容礼琰心中已经做好坦白一切的话,“是,她是去年畏罪自杀在牢狱中的鸿胪寺陆航大人之女陆晓春。”
提到陆航,在场好些官员的脸色微变,甚至有的已经后背发凉,于是只在一瞬间,一大部分官员立即叩拜附议,“皇上万不可因一人而破坏礼法。”
皇帝看着眼前群臣的谏言,更是将他们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他哈哈两声。
“朕很是好奇,怎么素日不见诸位大人这么齐心?今日倒是因为一女子而意见一致。”
跪地的大臣只是一阵沉默,容祁也是很奇怪地看向自家儿子,而朝臣的反应也让他不解,当初那陆大人的事他或多或少还是听说了的,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事?
思及此处,他也跟着跪地,“皇上,请恕小儿莽撞。不过臣倒觉得,这陆大人之女巾帼不让须眉,敢只身来敲朝天鼓,想来定是受了很大委屈。我大祐向来依法治国,若真让人蒙了不白之冤那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
萧逸珏已经来到皇帝跟前,他也紧跟着立即上禀,“是呀,父皇。儿臣刚刚入宫时可是看见很多老百姓都在议论此事,若是就让这位女子命丧皇城,想来大家又会有诸多猜测。”
在人群中一直站立不语的萧逸良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下跪的臣子中有一部分都是昔日丞相的门下,忽觉此事恐怕与太子脱不开关系,他既想振作起来去争一争大位,废除太子便是目前首要做的,于是他也出列来到皇帝跟前。
“儿臣觉得大将军所言不无道理,您看今日这女子的胆色,若不是天大的冤屈又怎会这般义无反顾?”
犹豫了一小会儿的礼部尚书还是开口说道:“诸位所言都是人之常情,但礼法不可废,她既敲响了朝天鼓就当受这“箭礼”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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