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边父慈子爱,柳氏的脸一阵青白。自从云蕊出了那事她可谓夹着尾巴做人,甚至不愿出席那些官太太的聚会,要是以往,她可是最愿意往人多地方彰显自己身份。

        终于离开那个让人有些压抑的前厅,容清儿步伐轻快回到清雁阁,流宛手中捧着那张通红的请柬左看看右看看。

        “这黎夫人果真不一般。红杏,你快来看看。”

        小丫头双眼冒光,“早就听闻她才艺不凡,历年来经她所操办的宴会都能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而这些年,那些权贵人家的女子哪个不把能参加她的宴会当作人生一件幸事?而这请柬的渡边真的是黄金做的呢”

        耐不住流宛的一阵叽里呱啦,红杏侧过脸一阵细瞧,虽说这些年跟着容清儿打理生意,但还真没阔绰到这个地步。

        红杏心中诧异,容清儿停住脚,她转过身看看了请柬才抬眼向着阳光深深呼吸了一番,尔后在红杏耳边一阵低语。

        红杏自然立即按照她的意思前去查探,清雁阁内只留下流宛替容清儿收拾寝殿。

        “咦?这是什么?”

        坐在窗前看书的容清儿听到流宛的疑问抬眼瞧过去,只见那丫头正从水杉木制成的橱柜底下搬出一个锦缎包裹的盒子,她这才想起这是前段时间容祁交给自己的玉笛。

        被流宛这么翻出来,容清儿顿时移不开眼,她放下手中的书来到锦盒前,心间忽地扑通直跳,忆起第一次见到这支玉笛时身体似乎总有些反应,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反应又一时说不上来。

        “这是我娘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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