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朕说错了,现在倒也可以一辩一二!”

        听到如此一说,萧逸珏也不想再隐瞒这段时日的情思。

        “父皇,儿臣无可辩驳!确实是与清儿两厢倾心,还望父皇成全!”

        “啪!”皇帝气得老脸通红,他抬手甩出手中的奏折砸去,“你个糊涂东西!难道父王之前对你所说的都忘了?!自从你回京替朕挡下一刀,朕便将这些年的苦心都讲与你,你可知自己身肩着怎样的重任?!”

        “儿臣知晓,只是心中不大明白,既然清儿是大祐的太子妃,那她便早晚是儿臣的妻,既如此,我们动情也合乎情理,为何父皇如此大动肝火?”

        “你你”崇烈帝很显然没想到儿子直接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你知道什么!朕告诉你,只要有朕一天,她绝不会是你的妻,连妾都别指望!”

        说完这些,皇帝抬脚便准备离开,“你现在就给朕跪在你母妃画前静思己过,何时能斩断与她的情思何时再回府!”

        “连妾都别指望!”箫琏念叨起昨天偷听到父皇最后说的这句话,只觉压抑心中良久的怒气稍有缓解。

        容清儿心思细腻,她已然感受到箫琏眼中的幸灾乐祸,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这箫琏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两人短暂的交流并未影响此时的才艺拔斗,那些赴考的士子又怎会不知此次恩科主事乃是三皇子与瑞亲王,大家都希望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今日春光灿烂,在下本次恩科赶考士子周洲倒是准备了一些自酿的雪麦酒让大家一品,虽比不上肃王刚刚给众人准备的各类不同颜色不同口味的酒水,但此酒是本人在去年亲自采摘农户家新出麦芽尖上第一缕雪水,结合冬季特有的寒梅入味,经过三个月的精心储存才得今日这一小罐,还请诸位赏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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