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交头议论,“也没听说道长回京了呀?”

        “嘘嘘看来今日之事不简单呐,你我还是做个聋子哑子为好”

        众臣脸色难看,他们害怕窥得了不该知晓的秘密而无法全身而退。

        看着突然出现一个道长模样的人,容清儿甚觉自己已经身处一个莫大的漩涡,萧逸珏亦被突然出现的人惊吓到,他自然听过宋鹤的名号,而且听闻他父皇的话语,他这才惊醒,当初保和殿中父皇与他说的并非全部实情,清儿的身世还隐瞒了别的秘密。而他自信一切可以替容清儿挡下,竟成了送心爱之人步如黄泉的催命符!这场婚礼实则就是一个杀局!

        箫琏站在喜堂的一个角落暗自冷笑,我就说父皇怎么突然改变心意接受容清儿嫁给自己的这位二哥,原来一切都是一个局,甚好!看到萧逸珏痛苦,她便觉得是在替母后和徐家报仇!她要让萧逸珏今生痛苦不堪,也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苦楚!

        “皇上,老道应该知晓预言中‘玉蝶’是何意了。”

        “爱卿请说。”

        宋鹤在回禀皇上之时不断看向容清儿,在瞧见喜服下的碧绿玉笛时点点头道:“‘玉蝶’亦人亦物,蝶便是指人,此人是身上拥有蝴蝶标记的女子,与往昔箫氏先祖在一山洞壁石上所瞧见的那个后肩拥有蓝色蝴蝶标记的女子是同一人,而‘玉蝶’又与玉笛谐音,两厢结合便是指蝴蝶标记的女子手执玉笛”

        宋鹤所言,在场能听懂的除了崇烈帝便是院外的离叶。只见此时她目光渐寒,记忆之门瞬间打开。

        “不错,难道那句刻在山洞的预言就能让箫氏一族不顾我们渊日宫昔日拼死为你们而打下这片江山的守望相助之情吗?!因为这突然出现的预言,箫氏先祖认定渊日宫日后会图谋万里江山,于是暗下杀手,迫使我们逃离这片大陆而深入漠北!若不是漠北环境恶劣,你们无法追寻我们的踪迹,哪还有如今的渊日宫?!这些年大祐皇朝从未停止对我们的迫杀,今日这婚礼必然是一个杀局,你们利用清儿的身份逼迫我们现身,为的便是将我们一网打尽,可惜算盘虽算的好,但我渊日宫岂是这么轻易就能连根拔除的?”

        “不错!”翡心停止搏斗,站到离叶身边,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我们自然知晓今日有来无回,但不管如何,我们亦会用性命护住少宫主离开此地!”

        听到这里,容清儿已然明白今日的她就是一场笑话,是别人的瓮中之鳖!她冷眼瞧向萧逸珏,心中接近崩溃,枉她还自认为眼前的男子有多爱她,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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