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

        容清儿微闭了闭双眼,今日给她带来的痛苦实在太多了,还有很多消息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听闻当年自己娘亲的死并不简单,这让她联想到安溪镇对她下毒的阿桑,于是转脸望向崇烈帝问道:

        “三年前我离府去往岭南养病,想来那位阿桑医女也是陛下放在我身边的,目的就是为了从我身上探知渊日宫的事吧?”

        皇帝眼眸微闪,这丫头反应还真快。

        “确实是我安排的!”

        “可我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既然想从我身上探知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何又要痛下杀手?若我殒命,那您花费的功夫不都白费了吗?”

        容清儿至今想来还是很费解。

        “这个问题,朕也一直想不通,若不是她突然做出这等蠢事,那你在岭南的一切和如今的种种朕会不知吗?岂会让你现在站在此处与我对峙!”

        原来不是皇帝命令她下药刺杀,她就说嘛,若是皇帝想要她的性命,那她刚开始那样一个病怏怏的身体不早就被人暗算,还需等到岭南吗?想到这儿的容清儿忽然明白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离叶。

        离叶眸光闪动,这件事也该与她言明了。

        “小姐猜的不错。三年前从盛京到岭南我一直暗中跟随,期间瞧见了那个医女鬼鬼祟祟出去过两回,于是查到她是皇宫内派出的探子,当时少宫主病重,很多事情无法与你明说,我只好在阿桑给你用的药上动手脚,如此被你发现才能将她撵出,为了保证小姐的安全,我也不得已要了她的性命,如此少宫主身旁再无耳目,那样才能保您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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