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口吻让人后背冰凉,不过相比于她之前所受的一切,这些也不过是其一二,只见女子微微抬眼向着湛蓝天空明媚一笑似春花绽放,又似冰霜破晓。

        就在此时,平静和谐的花园内因一家仆匆忙而至而打破她们主仆俩的谈话。

        “小姐,世子来了。”

        “知道了,你且退下!”女子放下手中的剪刀,拉了拉肩处的衣裳带着红杏缓缓走出,“通知离叶、翡心是时候将肃王在嶂阳县所做的一切大肆传扬出去,我要大祐每寸土地都对三皇子歌功颂德!”

        红杏点头会意。

        三日一过,这天清晨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皇城出发去往太行山护国道观内,一路上容礼琰骑马带着西山营地的士兵护卫在侧。

        不到半日的光景抵达山脚处,崇烈帝在宋鹤的引领下走下马车。遥望着高耸云间的太行山顶,皇帝眼中眸光渐深,只是在大臣和百姓的目光下,他必须一步一个台阶登上去。

        行至半腰处,皇帝捶腰弯身。他抬眼望向身前还有三百多个台阶深吸一口气后又一步一步向上走去,期间一直服侍的高内监想上前扶一把,但被他不露痕迹回绝。

        当他气喘吁吁,脚下如灌上铅般再难向前一步时容礼琰在其身后暗暗使力,终于在皇帝快支持不下去时到达山顶,只见他们两个都大汗淋漓,浑身不仅湿透,更难过的是在众人面前不能半途而废,而且必须保持帝王才有的尊严,所以此次登山祈雨可谓是崇烈帝这一生头次遭受如此大的苦难。

        虽然到达山顶,但作为一个为民分忧的君王是没有时间歇息的,紧接而来的是在太行山顶一块太极八卦台上跪膝向着上天城心祈祷,这一跪便是一个时辰,崇烈帝刚刚登山而来的双腿立马像失去知觉一般,他咬紧牙关深深体会了一次痛不欲生的滋味,心中更是把那个谏言君王祈雨的大臣暗暗责骂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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