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行至在湖面的宽阔奢华的船只内,容礼琰被迫跪下。

        “怎会是?皇上?”

        在他面前的正是大祐高高在上的崇烈帝。皇帝正一脸忧心坐在一张茶几桌榻上,淡淡的龙涎香自桌榻的一角缓缓飘出。

        “礼琰,朕有一事与你相商。”

        “臣不敢,皇上请吩咐。”

        知晓是皇帝请他过来,容礼琰心下便慌起来,按说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什么事皇上又何必如此召见他呢?

        “朕知晓大将军是个仁善衷心之人,很多事情也就只得与你说,让你代替他为大祐为万民分忧。”

        “皇上之言真是折煞臣了,食君之禄自当替君分忧!”

        此时的容礼琰在皇帝眼中看到了无可奈何与满眼的为难。

        “今日朕收到密报,说盛京有前朝留下的余孽,而此人不是别人,就是与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容清儿。如果此事让大将军知晓必定会不顾一切也要护住自己女儿,朕思来想去还是让你来暗查为妥,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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