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尽全力!我看他们都是一群庸医,口口声声说父皇身体并无不妥,可大家都看得出父皇此时大汗淋漓,脸色发白,还不时说着呓语!该将他们都拉进刑部好好审问,是不是医术不精才故意拖延!”

        箫琏面色发冷,她指着外殿的太医们一阵指责。

        本就对皇帝没有太多亲情的萧逸良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看着床榻上的人,而萧逸珏眉头微皱,他稍稍示意,高昀立马心领神会。

        来到寝殿外,萧逸珏双手背在后,看着眼前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了摸,跟在身后的高昀连连叹息。

        “王爷还是很爱重皇上的。”

        萧逸珏转过身,“高内监,父皇昨儿还好好的,怎么?”

        “老奴也不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听到侯府灭门案才梦魇难醒,王爷有所不知,自从两年前容大将军自刎而亡,皇上总是心悸不安,如今又加上昨日之事也难保不是执念太多导致。”

        听完高昀的话,萧逸珏来回徘徊了几步,满脸肯定,“不对,此事不那么简单!”

        “王爷此言何意?”

        萧逸珏并没回答他,反而问道:“这两天父皇有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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