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众人看着容礼琰捧出的证物开始众说纷纭,全程萧逸良就只是默默看着一切并未发言,他知晓这些都是清儿的布局,她的满腔恨意终是要让眼前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容将军就凭一套衣服就像嫁祸隋王殿下吗?”

        庙堂上的田荣和阿南瞧着一切已经脱离掌控,今日此举更像是冲着他家王爷来的!

        容礼琰上前一一解说,“当初家妹侥幸逃过一劫,我就在想是什么让她避开一切,等我与严大人一番细心侦察,才发现家妹身旁的那枚香囊很是蹊跷,今日这香囊也被带了进来,大家可以请太医当场验证。”

        “太医何在?”

        淑妃一声令下,早就等在殿外的几名太医一齐步入,“为保事情真相,本宫特意让太医院内最是德高望重的几位院士一齐前来,莫要凭白冤枉了隋王殿下才是!”

        太医们齐齐上前,先是验证了香囊,后又查验了衣服,然后一齐跪地。

        “回禀娘娘,此香囊衣物里均有与保和殿中皇上所安睡的玉枕下的一物相同,它们都含有边境漠北特有的掌仙花的香味,皇上之所以昏迷沉睡,皆是因为这掌仙花的缘故,臣等研究过此物,此花常年生长在沙漠之中,其花香浓郁可以让人出现幻觉,若是再加上饮酒心悸便会如皇上般沉睡不醒,噩梦缠身。”

        淑妃心中甚为满意,只要萧逸珏背负谋杀皇帝的罪名,那便再也没有谁可以与她的良儿一争高下,再加上前段时间萧逸良在民间树立的声望和朝中的威信,想要登上皇位自是不在话下。

        “大家都听见了,这掌仙花只有漠北才有,而盛京发生的种种也都是自隋王回来后发生的,加上他衣物上都沾满此花香气,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都是隋王在拨弄风云,意欲图谋不轨!”

        借着太医的话,淑妃立即大声将一切都推向萧逸珏。

        “娘娘此话差已!难道掌仙花只有隋王一人可得吗?就凭隋王衣物上有此花香就断定是隋王岂不是太过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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