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大跳,“你贩卖少女吗?”
“玛德制杖!”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会是什么东西时,乐不可支,“你要送我一把剑啊。”
“对呀,想个名字呗。”
两人穿行在华清宗的山间小道上,就名字问题抓破了脑袋,最后定出名字,一个焚念一个厥宁,炼制时却出了差错,两把剑出时皆成血红色,好友紧张兮兮地看着他:“要不你的那一把……我重新来一遍吧。”
他觉得无所谓,虽然偏好稳沉的玄色,但金红也将就,谁知这么一将就,就将就了三百年,修真界无人不知那个喜着素衣的云归仙人,有把颜色格外“辣眼睛”的剑,又金又红,浮夸到了极点。
也曾有人发出疑问:
“云归仙人那把剑上的花纹,怕是和那大魔头的……有点类似呢。”而后,这种议论在某一日突然销声匿迹。
魔界与修真界遥遥相对,当他坐镇天墟宗时,无数次幻想那个人在魔域过得如何?又转念一想,那个自甘堕魔之人的事又与他何干?是死是活,成败在天。
十年后便闻那人洗刷魔域,登顶成王的消息,他大吃一惊,心中有隐隐的担忧,不知为何又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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