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三年没闻到过这股清新脱俗的男人味了,天知道她有多兴奋。
半个小时后,迟巍被勒得喘不上气儿,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终于长长叹息,准备用力扯下这块狗皮膏药。
他拍着她:“下来。”
柳姝哼哼唧唧:“下不来。”
“你是小朋友吗?”迟巍揉了揉眉心,嗓子干哑,“起床了。”
柳姝岿然不动。
如果是别的娇弱女人,也好拉扯,可柳姝她一点儿都不娇弱,甚至在床.上都要比迟巍更能忍受些。
迟巍脑子里回忆起昨晚那些折腾,以及后来柳姝的反压,怎么都觉得心累。心累中又夹杂些许不可言说的滋味。
“柳姝。”迟巍抱着她去浴室,双手用力,“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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