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意?”柳姝把脸埋在他脖颈处,用下巴磕他。

        迟巍又叹息:“故意回来折磨我。”

        柳姝听了一早晨的叹息,于心不忍,从他身上跳下来,一脸赤诚:“你不喜欢吗?”

        迟巍语塞,看她当真的模样又不知该如何作答。

        阔别三年,柳姝对他的尴尬只维系了半天,同床开始,她好像被解封开来,昨晚运动时他就有种错觉,错觉这三年里两人没有分开过,他们正常恋爱,正常毕业,他留学归来,接手家业,而她一直都是程家千金,从未丢失。

        两人秉持着家族众望走到一起,一路走来甜如蜜糖。

        迟巍拍拍她的脑袋,捋顺她的发丝,“没有,只是有些不适应。”

        柳姝垂下头,迟巍转身进了浴室,顺便把门关了,不一会儿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

        “唉。”柳姝吸了一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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