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千手扉间如此回答。
其实对于他来说,这些人不过是让他多了一个观察对象而已,他只是付出了一些查克拉,并没有为此花费多少精力。
当然也没有付出什么感情。
他只是个冷静的忍者,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工具。
——尽管这位非常好使的工具已经过于人性,开始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甚至想挣扎一下。
凭什么忍者就不能事生产,为什么国家就把盐等东西把控的那么严格,甚至连那些香脂之类的价格都一拔再拔。
他垂下眼眸,呼唤出自己的鎹鸦,让它去叫霞柱时透无一郎过来。至于因为与他无关而不想来的问题,扉间让鎹鸦带了话。
事实上的确如此,就算是主公的贵客叫他,时透无一郎也想不出对方到底为什么要叫他,以至于他懵懵的,看着天空发呆并不想回神。
在鎹鸦叫他第二遍的时候,隐也出现了,小声试探着问:“霞柱大人!您要不要去一趟看看?”
“……不想去。”少年薄荷绿的眼睛往这边转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回答,似乎仍在空茫之中。就像是漂浮不定的云一样,与他的呼吸法一般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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