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急得满头大汗。从他的角度来说,不管是贵客还是霞柱大人,他都无法得罪,在中间的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鎹鸦看了看他们,最后慢悠悠的重复:“你想见的人,我已经让他复活了,不来会怎么样,你自己清楚。”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虽然是借由鎹鸦的嘴说出来的,但是根本不是它的语气,也并不是它的视角所说出的话。

        霞柱时透无一郎一下子就睁大眼睛,坐起来,起身后越走越快,一开始隐还能跟上,到后来无一郎忍不住开始用呼吸法赶路的时候,他再也无法跟上了。

        可是碍于对方的着急,他又不能大声的喊,只能老老实实跟在鎹鸦身后,以防跟丢。

        ……

        “小子,你来得还算快,再不快些来,我就要忍不住把这个毒舌的家伙解除秽土转生,让他回归净土了。”银发的青年居高临下的对赶来的少年说。

        青年的手里拎着一个与刚赶来的少年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少年,少年本来还在挣扎,见到时透无一郎之后,立刻停止了挣扎。

        千手扉间挑了下眉,看似随手一丢,把手中的少年丢给了时透无一郎:“你的愿望,我听见了。”

        ——不等他们说些什么,他就不耐烦地关上了门,也把他们的声音关在了外面:“吵闹的小子们,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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