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若茵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

        家门不幸。

        谢迎书听了她的话倒是侧头躲着她的脸偷偷笑了一声,随后才又摆起公事公办又忍不住笑意的表情问她:“所以姑娘动心了么?”

        江若茵默了。

        她活了两辈子,上辈子她前半生活的天真浪漫,满眼睛里只有她的阿珩哥哥,后几年沉浸在愧疚与仇恨里,整天想着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何躲开王府的眼线寻一味见血封喉的毒。

        如今这第二辈子刚开始,她连味儿都还没缓过来,就已经开始深刻的剖析自己上辈子眼睛只盯着一个人看究竟忽略了身边多少花花草草。

        比如她从未觉得过谢迎书原来这么难搞。

        江若茵对谢迎书的印象大半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无非是些什么君子如玉,将门良才一类的话,反正听起来约莫就是各位王公贵族夫人想抢来做女婿的那一挂。

        就是这么个提亲场上的常驻客跑到人家姑娘家的家门口,两人门槛里一个门槛外一个的,当着大街上问一个大家小姐:“动心了没有。”

        若不是要顾及自己的面子,江若茵真想把这故事传给别人听听看看这位小侯爷究竟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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