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很尊重齐王。
这件事从很久以前的时候,江若茵就知道了。
如果京城里评一个什么最孝顺的子孙,那大概周珩能排头一号。周珩自小丧母,宫里长大,却格外的记挂着自己的生母。
齐王常常会与周珩提起他的生母,诉说他生母对他的愿景,也因此周珩很听齐王的话,齐王说什么他做什么。
原因无他,因为那些是他母亲想要达成的遗愿——包括想要成为皇后这件事。
因此江若茵对那位传言中贤良淑德的齐王妃并没有什么好感,无非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但毕竟是已故之人,不好多言。
千言万语也就只能都甩在活着的这两个人身上,为了一己私欲迫害忠良,还要在她的面前假惺惺的关怀,就让人觉得连多看一眼都是恶心。
“小王爷,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跟你之间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我希望你不要总是在别人身上找借口,我到底为什么不喜欢你了,希望你找找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喜欢的时候再大的缺点也觉得可爱,可一旦不喜欢了,就是那份优点也渐渐成了眼中揉不出的沙子,万分膈应。
江若茵承认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卑劣,但也算是人之常情。
周珩站在原地不做他言,江若茵终于总开了两人的桎梏走过来,站在周珩的身边,对谢迎书笑了笑,然后踹了那缩在一旁的祝兄一脚,晃了晃头,示意他滚,“小侯爷确实比你老侯爷错了,你敢么周珩?你不敢,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永远是齐王说什么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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