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你没有自我,又让我怎么继续喜欢你呢?”
一场闹剧悻悻收场,祁远候家的大公子终究是没忍住继续看他们闹下去,过来驱散了人群,说了两句好话,就当这件事儿这么过去了。
偏偏等什么都结束了,江之年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抓着江若茵的手,“我的好妹妹这是怎么了?谁给气着了,伤哪儿了没有?”
祁远候家的公子脸上还带着笑,心里早不知道问候了江家几代祖宗:您那位妹妹什么脾气您自己不知道么,竟然还好意思问出这么句话,真是承上启下的不要脸!
当然祁远候家的大公子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哄着江之年表示,“误会,都是误会,误会一场,也不要太计较了。”
江之年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是碍于还在别人家的局儿上,人家刚才也没拦着自家妹妹胡闹,就没太难为祁远候,这件事先作罢,可那位祝兄他可是记着了。
这么闹了一场之后,江若茵整场诗会一句话都没讲,倒是身边的方翎漪出尽了风头,江若茵再也没了“京都才女”的名头,转手就这么让给了方翎漪,而自己则落了个“暴戾”的名声。
从前的京城小霸王,被人遗忘了经年之后,又回来了。
江若茵到不觉得这样不好,就让他们都不敢来惹自己,倒是好过出头冒尖,被别人看去了风头,到时候不好过的就不只是她了。
诗会散场的时候方翎漪跟了过来,他们走在院子里,路边并没有别人,只有江之年约了谢迎书吃酒,几人一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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