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顶着这一切的,却是他们家最小的姑娘。
江若青见自己没得劝了,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只由着江若兰一个人哭去。
江若青无聊的绣着花儿,江若青手下的这幅江南景绣了有一阵子了,她并不爱这些,无非是因为身体不好,只能闲来做这些文雅的事情打发时间按。
院门口有个丫鬟过来问,“四姑娘,五姑娘去哪儿了?”
江若青拿剪子断了线,才回口,“给三哥哥叫去前院儿帮忙了,他忙不过来。”
“那一会儿五姑娘要是回来了,请四姑娘跟五姑娘说一声,魏国公府的四姑娘找她呢。”
江若青的动作顿了顿,吩咐了身边儿的夏至,“去,帮着找找五姑娘在哪儿,让她赶紧过去。”
“是。”
江若青之前听说了有关魏国公府方翎漪的事情,向来好脾气的四姑娘也不免拎着江之南的耳朵,没有半分妹妹形象的骂了两句。只是她向来不与人说重口,也不会大声说话,那轻轻飘飘的几句数落到底成了江之年的耳旁风,她一个做妹妹的没那么大的本事管哥哥,也就只能随他去罢。
江若青想,她最常说的大概就是“随他去罢。”。她跟江若茵除了长得像,两姐妹没有半点像是双生子的地方,江若茵脾气暴,为人正直,不愿沾染污泥,可她却是一副任凭往事都随风的态度,纵使千般唾骂在身,大概她都会轻飘飘的来一句,“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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