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本就是团员佳节,各家各户都热热闹闹的,江府却更不例外。

        里里外外的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箱子上都挂着红绸,箱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金银玉器,异域香料。

        江若兰坐在院子里面哭,江家家大但却人丁稀少,本来就没几个能帮着忙活的,又在这儿哭了一个,江若茵是忙昏了头,又是请宾客进来,又是去叮嘱门口的人轻点好贺礼名单。

        这一次齐王府是正正经经的下了聘,就是想退回去,都已经晚了。

        自打齐王府的人来了,江若兰就跑到江若茵他们院子里哭,江之年借口前院母亲忙不过来让她去帮衬着,才把人给叫走了,只是苦了江若青千哄万哄也哄不好。

        “二姐姐跑到我们院子里来哭,又有什么用呢,横竖这事情是已经定下了,你若是不怕家里往后受齐王府的欺负,那大可现在就上山去剃发从尼,我们绝对不会说你半个字。”

        “我不想做尼姑……”江若兰不知道打湿了多少个手帕,本就不太大的眼睛如今已经肿成了核桃仁,把那眼珠子死死的互助,已经睁不开了。

        “你既不想嫁人,又不想做姑子,那二姐姐于我这儿哭有什么用呢?之前五妹妹已经说了,这件事她没办法,那我也没有办法。父亲听说你不愿意,已经跟齐王府兜兜转转了好几个来回了,若不是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二殿下闹的满城皆知,父亲会认了这门亲事么?从前小五跟那小王爷关系好,母亲就是百般的不愿意,你当家里愿意给你结这门亲事不成?”

        “那既然都不愿意,就不要结嘛。”江若兰轴起来,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脾气,一身骄纵的,好像天塌下来也要别人替她顶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