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的车队人受伤的不少,毕竟谁也没能想到前面会滑坡。
此去北方最近的官道只有这一条,再往西边绕的话要多走十天的路程,对于远在北疆急需援军的谢迎书无疑是在用他的命搏。
虽然周珩此去本是打算要了谢迎书的命的,但也不能拿这种拖延支援时间的把戏,把自己的把柄公然的摆在朝廷的面儿上,让那些忠臣参自己一本。
虽说永宁侯不常与人走动,但毕竟是率直的忠良之臣,颇有威名。每每盛元帝又打算对谢家做什么缺德事儿的时候,也总有那么几个上了年岁胡子一把的老臣,颤颤巍巍的谏言,请皇上收回成命。
这也是为什么几代帝王忌惮了谢家这么多年,却终究没敢真的对他们家做什么的原因。
永宁侯世代忠良,只做武将,只管打胜仗,别的一概不管,连京中的禁军都不碰,生怕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能扯上自己的麻烦。能有这样的小心谨慎,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的谢家从祖宗上到现在都是一群只知道打仗的莽夫。
但也正是这个传言,救了谢家一辈子又一辈子。
只是齐王却看不得这一点,一定要将他铲之而后快才行。
而此时的周珩,却在思考另一件事,他被恨意冲昏了头脑,走到了这里,突然发现他做的事情仿佛没有任何意义,那么接下来的路,他又该怎么走。
他们扎营休整了三日,江府的家丁和月程雪帮着援军清理道路,只是前方危险,大家清理的时候也不尽然安全,就没叫江若茵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丫头片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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