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帝听此言,便看了一眼江戎。

        江戎彼时正藏在诸位一品大臣之中,心中默念了百十来遍别看我,最终还是在某次偷瞄的时候对上了盛元帝的眼神。

        江戎尴尬的“咳”了一声,认命似的硬着头皮走出了人群,给自家的小女儿擦屁股去,“这……臣也不是很清楚,兴许是拙荆……想皇后娘娘了?”

        他说完了这借口连自己都不信,但那传旨的小太监也只说了是家中女眷,又没说得是谁,他是知道左右不可能是除了江若茵以外的人过来。

        生源对对这个答案缺并不满意,问皇后,“你妹妹,会无聊到这种程度?”

        江若茵从小在皇后跟前儿看大的,她一撅屁股皇后都知道她又在琢磨砸哪家的厨房,此时也只得硬着头皮说:“倒……也不是不可能,苏公公,是哪位女眷,你倒是说呀。”

        眼看着皇后又把锅推给了苏公公,苏公公也只得顺着主子的话回答:“是江家的两个二女儿,江若兰和江若茵。”

        听此场上的人都有些惊讶,虽说都是些男人,但也没少听过自家夫人回家唠嗑,提过些许这二人一直不合的话来,尤其是那个江若兰听说为了嫁进高门,还做了些龌龊事儿,险些害得整个江家的女眷都要去投江,那家的四姑娘都不打算嫁人了,也就那个小的脸皮厚,还能贴上永宁侯府的亲事。

        可这两人是怎么搅和到一起去的。

        盛元帝也是一直都因为皇后的关系,对他们家的事儿有所听闻,“两个小丫头过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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