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又病了。”
西蒙揉了揉眼睛。
“具体说说?”
西蒙道:“我的目光变短了。”
“为什么?”
西蒙正视他道:“因为,只能看到您。”
劳伦斯捏捏鼻梁,翻身下床。他脱掉睡衣,换了平时穿的衣服,戴上了金丝边眼镜。
他环视四周,没有开灯的卧室内很昏暗,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并没开灯,而是踱步走向窗子,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一片漆黑,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时间已过凌晨,劳伦斯所能见到的每一栋别墅、每一扇窗户,都是黑暗的。他不知道那一扇扇紧闭的窗户背后,是和他同样厚重的窗帘,抑或和他昨晚一样的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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