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知道,也是可以知道的。但在今晚,他却失去了对虫族群体的观察研究的兴趣。

        劳伦斯打开了‌窗户,一股寒冷的风袭来,打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他能听到北风的呼啸声,轰隆隆、轰隆隆,似是在怒吼、在发泄、为什么‌找不到可以侵袭的目标?为什么‌可恶的虫子都躲在温暖的屋檐下?

        凛冽的风如刀子般,去割劳伦斯裸露在外的肌肤。就连被衣服包裹的躯体也没有放过,钝刀子,也是刀子。

        劳伦斯好像感受到北风的心情,他伸出手臂,探向窗外,似是在安抚北风。

        可是,北风却不懂劳伦斯的心。只是尽情肆虐着这个打开天窗,不识好歹的弱小虫子,将自己最锋利的针倾情洒出。

        白皙、骨节分明的右手瞬间通红,刺骨的冷凉由指尖传递到心脏。麻痹了他的身体,麻痹了他的神经。

        然而,弥漫在眼眶的热胀依然没有消退,如狂风骤雪下的最后一堆柴火,烧不尽的是冒险者无限的希望。

        劳伦斯关上了‌窗,合紧厚实的窗帘。挡住了‌北风,也挡住了‌窗外无尽的黑暗。掌根轻推眼镜,一同拭去的还有面颊上‌的湿凉。

        他迈步在屋内行走,因站得太久且室内昏暗而跌跌撞撞。劳伦斯拉开一个抽屉柜,取出一根特别订制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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