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地位?”中岛敦表示这个课题太深奥,他这个未成年承受不来。

        “怎么了?是和什么争位置失败了?帽子?红酒?”与谢野医生最近闲的都有心思调侃人了。

        乱步喝着汽水,顺嘴接到:“也有可能是机车,尤其是红色的机车,上次太宰看见停在路边的红色机车,眼睛都要冒火光了。”

        国木田独步僵硬的转过头,“你们难道都知道太宰治遭遇了什么?他的另一半会是是谁难道不是和他前职业一样的武侦谜题吗?为什么你们都可以这么信誓旦旦的猜测他的爱人为什么冷落他?他根本就没有长久的爱人吧!”

        换来的是几人怜悯的目光,该怎么说呢,太宰治是整个武侦中唯一一个正式脱单的人,怕是只有国木田君把太宰的秀恩爱举动当做吹牛。

        “这个花心男到处乱撩,难不成还真的有爱人?”晃着太宰治的衣领,国木田独步几乎要被这个信息打击的掉色,“为什么?你这种花心男居然不是在吹牛?居然真的有了爱人?”

        “是谁?是花店的店长还是上次解救的时尚女郎?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啊,难不成只有我不知道?”

        眼瞅着国木田都不陷入了消沉,与谢野赶忙安慰到:“也没有正式见到过啦,就是早有耳闻而已。”

        “不仅早有耳闻,还而已。”每一个字都在打击国木田独步。

        萎顿的趴在桌子上,国木田独步已经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情了,一起长大的友谊难道都被太宰治吃了吗?从武侦初立就一起生活,共同进步,快十年的友谊呀,就这么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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