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都不告诉我太宰治的婚恋情况,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以为太宰是在吹牛吗?”
国木田独步正消沉,敦拿着一杯饮料出言安慰,“国木田先生,不要难过了,我想你大概不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敦,还有你!所以你也是刚刚直到太宰治的恋爱情况对吗?”
眼瞅着国木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自己的手,中岛敦尴尬的移开视线。
“那么,虽然没有见过太先生的爱人,但我陪太宰先生逛街的时候,有帮着搬过东西……”不仅有爱人了,孩子大概都快会爬了,这话中岛敦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国木田先生消沉的碎成渣渣。
同事大受打击,太宰治却没有心思在对方神经线上跳拉丁。
喝下一口啤酒,太宰治叹口气,“我现在怀疑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家都不回,电话也不接,去去找他,他把黑卡往我手里一塞就不管我了。他到底是拿我当什么了?闲暇时的金丝雀吗?有工作了就把我丢开。”
越想越气,再加上酒意上头,太宰治决心要找中原中也说个清楚,风衣都没穿,大步就往外冲。
中岛敦喊了几声,等他拿着风衣追出去时,外边已经没有了太宰治的踪影。
小风一吹,太宰治清醒了几分,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五栋大楼,太宰治怒火上头,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要去和中也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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