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探险家?」杨叔发问。
之桓简直把这句话倒背如流,「我们是学生,来这里做土质调查。」说久了,倒也没有一开始的心虚了,反而应对自如大大方方。
杨叔似乎没有放太多心眼在为什麽会有一群大学生,来这做土质调查的事情上,他点头,然後喝了一口水,「说吧。」
温言发问,「我们想请问这里溪水容易侵蚀土石,造成来玩游客失足跌落水中吗?」
杨叔听完失笑,「你说我这一个什麽地方,怎麽可能会有观光客?你们还是我第一个见到来调查的学生。」
温言又问,「您是为什麽来溪水旁盖房子,我们听说溪山村常有豪大雨产生,溪水易暴涨,住在这里不危险吗?」
杨叔听完题目困惑的低下头,许久未发话,彷佛这是什麽困难的未解之谜。
顾人倾听得脑疼,走得久了,口乾舌燥,只能不断喝桌上那杯乌梅汁,喝多了又想上厕所。
憋了一阵,忍不住,没等杨叔把这题回答完,顾人倾便站了起来,说了声,「不好意思,想请问厕所在哪里?」
「客厅门口左转走到底,红sE的门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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