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顾人倾弯着身子走出客厅门口,杨叔似乎拒绝回答刚才温言问得题目,只听见他喃喃自语说,「可不可以换下题?」
这栋房子绕得让人眼花撩乱,因为处在室内的缘故,红的没有光,容易看成黑的。顾人倾看见遥远尽头有一白光,那点光似乎就是厕所灯了。
这栋房子很安静,让人产生好像除了杨叔和凤姨以外,没有其他人居住的迹象。
等顾人倾洗手完,打开门冷不防被待在门口等候的凤姨吓了一跳,嗓子卡在喉咙,握着门把的手抖了抖,顾人倾想给凤姨让位置,可凤姨却没有想上厕所的迹象,只是不停的用恐惧的眼光打量顾人倾,口中不断说出一连串的话,糊成一团
顾人倾对上凤姨的脸,放低语气,轻柔地询问,这是她对每个面对自己过於紧张的人所做的,第一步是放下自身的凌厉气质。
「有什麽事吗?」
凤姨还是盯着她,顾人倾能在凤姨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直到最後凤姨都还没吐出几个音节,杨叔就从走廊的尽头奔跑过来了。
「老婆,过来,这是今天的客人,别吓到人家了。」
凤姨乖顺的任由杨叔搭着自己肩膀,往楼上推去。
温言这才从客厅的门框探出头来,「人倾,访问完了,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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