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根没入,龟头直直顶到宫口,"吃进去了……夫君你看……都吃进去了……"

        秦远看着那根鸡巴被她的穴肉整根吞没,看着她雪白的腰肢跨坐在陆沉身上,看着她回头望向自己时那双含泪的眼睛——他喉头一哽,忽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从今往后,他大概是再也走不出这个房间了。

        苏婉骑在陆沉身上,起初还生涩,只是撑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可那龟头每一下都擦过她穴里最痒的那块软肉,磨得她越来越难受,越来越不满足,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嗯……啊……还差一点……"她皱着眉头,自己调整着角度,前后磨蹭着找那个最要命的点,"这里……啊……就是这里……"

        她自己找到了宫口的位置。

        她开始自己凑着那处最深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去磨陆沉的龟头,磨得自己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就这里……再深些……才能吃到阳气……"

        陆沉躺在床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发浪,忍不住笑出声:"师娘,你倒是自己先学会怎么吮阳气了。"

        苏婉的动作猛地一僵,这才发觉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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